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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不息,战斗不止

战士的责任重,妇女的怨仇深

个人主义者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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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6/2009

万恶的择校制度?

观感:20090613 一虎一席谈 奥数班该不该取消?
 
择校,简而言之就是,家长要选择好学校,学校要选择好学生。僧多粥少,所以各个学校都制定了各式各样的标准来筛选他们认定的好学生。显而易见,越是好的学校,竞争越激烈,制定的标准肯定也是更为古怪。
 
古怪中的古怪是,所有好学校都把奥数纳入了它们的筛选标准,真是让人怀疑这一标准是不是那帮数学老师在背后鼓捣出来的。结果是奥数班遍地开花,奥数老师当然也遍地采蜜 —— 不知道它们是不是喜欢招数学专业的毕业生,如果是的话,数学专业冷门变热门,倒是可以纠正一下国内对专业的偏见。
 
不管制定的标准如何古怪,这可是响当当的‘自主招生’啊,这可是教育界人士千呼万唤不出来的‘自主招生’啊。没曾想,没在大学里推行,反倒先在初中学校里开始实践了。不过实践的结果确实寒碜,难怪大多数家长更希望用一场像全国高考一样的统一考试,来决定他们的孩子到底应该上哪一个初中。这种做法虽然一样不尽如人意,不过相对而言还是更为公平吧。
 
至于彻底的解决办法,是拉平各学校的软硬件差异,到时候上哪个学校都一个样,择校自然也就没有必要了。这个办法其实也是九年制义务教育的目标之一,即为所有学生提供平等的教育。拉平硬件差异只要花点钱就够了,拉平软件差异据专家的说法是,让教师在个学校中流动。据说这个办法在几个城市试点的效果不错,不过推广到全国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在这个何年何月到来之前,家长们要继续为择校一事忙到焦头烂额。至于到来之后,家长们的处境恐怕还是好不了多少,因为他们‘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 —— 看到周围的孩子都报n个兴趣班,他们估计不会甘心让自己的孩子落后。。。
 
不过,我们也要看到光明面。现在大多数小孩子似乎都要报一个乐器班会一样乐器,要是哪天他成了程序员,他也是一个会乐器的程序员,这也算是给国内的程序员正了一下名。。。呵呵。 
11/05/2009

装修(1)

房子买来将近两年,一直扔在那里懒得理会。
 
每一想起装修,就觉得工程浩大,非我能够胜任。期间曾想过将其交托给父母,不过我自己好不容易从父母的羽翼下走出来,实在不想重回父母的庇护之下。也曾想过找个女友一起分担,然而于我来说,找个合适的女友是个更为浩大的工程,实在没有必要将一个大问题解成一个更大的问题。如此,一拖再拖,便到了现在。
 
这个房子是在我当时租住的房子到期的时候买的,如今,租住的房子又将到期。再一次,那个被我强压下去的问题又重新浮出水面 —— 装还是不装。
 
在我写下这篇日志的时候,答案已经非常明了。至于理由,其实很简单:‘装’是一个字,‘不装’是两个字,两害相权取其轻,一个字相对而言比较‘轻’。。。当然,若一定要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无非是觉得租来的房子终究是别人的房子,别人随时可以收回,远不如自己的房子来得有安定感;更不必说出租房是以能住人这一标准而建造的,而自己的房子是以舒适为标准,两者相差甚远。至于如何下这个决心,无非是觉得自己的事情终究要靠自己的力量去完成 —— 当然,通过购买得来的力量也属于自己力量的一部分,虽然这种力量使用起来绝不会是如臂使指。
01/05/2009

昆虫夜袭

天气渐热,夏季快到。这个时节,每到晚上,总有各式各样的昆虫,循着光亮,穿过半开的窗户飞进我的房间。
 
一些昆虫一飞进来就累趴在地板上一动不动,任由我将它们捡起来扔到窗外。另有一些生猛得很,在房间里四处乱撞,把墙撞得啪啪直响。碰到这类昆虫,我一般等它们撞趴下后再行动手。有时会遇到有练过金钟罩铁布衫一类功夫的,撞了大半天都没歇菜,我只好拿本杂志将其拍趴下。但是我这一手功夫练得不够深,偶尔也会有漏网之昆虫。
 
我住四楼,窗外对下去是一楼那户人家的院子,靠窗户这一半铺着木板,另一半铺着草皮。扔哪种昆虫应该使用哪种力道,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讲究。
 
大多数情况下,这由我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自由裁定,如果昆虫的个体稍大,中指也会参与进来。无可否认,它们还需要其它帮凶才能成事,然而它们是如何游说到这些帮凶 —— 是威逼是利诱还是这些帮凶本身就恶贯满盈,我并不知情。就这样,一只又一只的昆虫按照某种物理定律被抛出窗外,最后它们到底是硬着陆在木板上、还是软着陆在草皮上,完全取决于手指们如何商议决定那个物理变量。当然,还有一种情况是,昆虫在半空中猛然醒悟过来振翅飞走了。不管是以哪种方式结局,我自然都无法求证。
 
偶尔,我也良心发现,将裁决权收回,把昆虫捉到阳台上让它自行离去。这是小概率事件,不值一提。 
20/04/2009

女权

强强的老婆怀孕数月。在MSN上道贺,随口问起是男孩还是女孩。没曾想,强强反应强烈,在网络的那一端吼道,生女孩又怎样,还要不要人权啦!看来这家伙受牛博毒害甚深,啥事都要和人权联系在一起。不过我身为牛博资深粉丝,当然不能在‘人权问题’上示弱,所以立马吼回去,老子是女权主义者好不好。这一吼,立马将强强吼晕。
 
以上事件可以简化为,强强用人权炮弹轰我,我用女权炮弹轰回去,结果强强晕了,我没晕。由此可见,女权炮弹的威力要胜过人权炮弹 —— 建议将此作为新一轮妇女解放运动的主题。
 
-----------------我是干瘪说理分界线-----------------
 
关于生男生女,我自然没有偏见,我自然也知道当下的计生政策不允许透露胎儿的性别。我有此一问,不过是觉得对于没有偏见的父母来说,提前知道性别就可以提前做一系列的准备,有百利而无一害。当然这不表示我对计生政策那种一刀切的做法有何大不满,因为从实施的难易程度来说,这种简单粗暴的一刀切做法,要比那种仔细辨认某对父母有没有偏见并因此不同处理的做法,要方便许多。当然,整个计生政策是个太大的话题,我了解得不够多,所以无法进一步评论。
 
关于女权,我其实不知道它的确切定义是什么。不过对于任何人形动物,我向来喜欢用一条万能公式去套:X首先是人,然后才是X。这里X可以是男人、女人等等诸如此类。依照这条公式,女权基本上可以分解为两项:人权 + 女性身份所特有的权利。前一项无需解释,当我说我是女权主义者的时候,基本上指的就是这一项;后一项我想基本上是以男性为参照的结果,比如说女性的体力不如男性,所以重活一般交由男性来做 —— 当然这只是整体而言,现实中女性体力强过男性的例子也不少,所以这一项有很大的变通余地。
 
顺便一提,女权其实对女性的要求更高。
01/04/2009

作文

念初中的时候写得一手好作文。不过语文老师从来不给我满分,说是太过完满的东西容易折损。
 
前一句基本上无法求证,那时的作文本子要么遗失、要么当作废纸卖掉,从来没有想过要保留下来怀旧用。物证已失,还有人证在,不过间接的证据终究抵不上直接的证据,不可靠。少了证据,就可由得我胡吹大气,这也算是一大好处。
 
后一句是我自己加上去的,用作修辞。
 
到高中的时候,作文染上了做作的毛病,很是恶心人。那时读我作文的老师一定受了不少罪,想来真是惭愧惭愧。当然从好的一方面想,这倒不失为报复语文老师的一个好方法 —— 虽然是无意为之。
 
高中毕业之后,基本上就不写作文了,就算写出来的也是一副断垣残壁的样子,字不成句、句不成章,都配不上‘作文’二字。
 
近年来一会儿写,一会儿删。写的理由有许多,不去一一赘述,其中之一也许是为了重温那种很久很久以前写了一篇自己满意的文章之后那种通体舒畅的感觉。至于删的理由,终究还是觉得那些写下的文字不是自己喜欢的文字 —— 不够温和、不够朴素、不够不够很多个不够。
 
这些不够也许终我一生都无法补上,不过手上拿着一块‘补作文石’敲敲打打也自有其乐趣所在。